那个被她欺负了十几年的废物。
如今居然敢动手打她,还下了这么重的手?
一时之间,王萍的心里委屈万分。
就连工都不去上了,跑到了知青院,将房门一关,趴在床上便呜呜哭了起来。
这一哭,就哭到了晚上。
直到知青们下工回来,看到王萍在床上睡觉,一个个对她的不满愈发严重。
“都姓王,都是一个地方来的,怎么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就这么大呢?”
“这要是王雪知青,怕不是早就把饭菜做好,里面这个猪天天除了偷懒只会吃,真是烦死人了!”
做饭的女知青,将盆碗摔得震天响,可王萍像是没听到一般,此时已经沉沉睡着。
可能是下午哭的时间太长,又可能是哭累了,睡的太死。
就连吃饭的时候,王萍都没有出屋,众人也没想过去喊她。
大家各自吃完自己的那一份,最后将王萍的那一份也给分掉。
然后将锅碗瓢盆洗刷干净,各自回屋睡觉。
所以,当半夜王萍被饿醒的时候,才发现夜已深。
她也不指望众人会给她留饭,只得从箱子里找了一袋饼干出来。
自己就躲在被窝里,咔嚓咔嚓的像个小老鼠。
这个声音,直接将隔壁的女知青给吵醒。
对方确定了声音的来源,只得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若是别人还有可能,要是王萍的东西,那真的是想都不要想。
第2天,王萍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有消去,她也不想去上工。
其他人倒是没看见,只有王萍同宿舍的舍友看到了王萍脸上的手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