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些看不上种地,主要是来钱太慢,一年到头辛苦劳作,遇到灾年连温饱都成了问题。
“村老,真的不能继续种了吗?”
“村老,这不是逼着我们去死吗?”
“村老,家里已经没米下锅了,再这样下去,全家老小都得饿死!”
村老依坐在木凳上,脸色不如以前精神,本来就憔悴的脸上,更是苍老了几分。
是他带回罂粟,从而让村民过上好日子的,也是他带回来的罂粟,让村民从顿顿吃肉变成现在的食不果腹。
可他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重新偷着种?
这个想法村老不是没想过,可他就是想不明白,安以诚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就是能找到他们种的罂粟。
“哎!”村老觉得太累了,他家是第一个被拔了房子的人,对安以诚的怨恨达到顶点,可又能怎么样?
抄家伙和对方打一架?
这更不现实好吗!
安以诚带来的一万兵将,别看数量不咋地,可他们有过人的本事能拉人,一个兵将拉十个临时工,一万就是十万。
不然的话,京州城的大户手里也是有人的,周围的县城也不缺土财主,他们的人联合起来也不止一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