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以信觉得头快要裂开的疼,捂着脑袋想装失忆,“二弟,发生什么事了?”
“有什么好装的,不过就是大嫂要和你和离呗。”安以诚说的很轻巧,他还挺佩服钱香米的,
家暴和出轨,要么零次、要么一万次。
“二弟,你”安以信有些听不得这个话,“我喝多了!”
“大哥,要我说和离就和离呗,到时候再娶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日日当新郎不好吗?”安以诚在赌,眼前的便宜大哥的底线在哪里。
“那怎么行,我和你大嫂成亲多年,娃都这么大了!”安以信忙着推脱,眼神却有些躲闪。
安以诚捕捉到他眼里的那抹情绪,直接把反感藏起来,诱导道,“是大嫂自己要和离的,和大哥什么关系!”
“可是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别人会怎么看啊!”安以信害怕别人说他,将想当婊子还要立贞洁牌坊,演绎的漓漓尽致。
“大哥怕什么,大嫂主动让出位子,外人知道了也不好说些什么!”
“可!”安以信犹豫了,反正都这样了,装确实没啥意思。
“姓钱的那姑娘,大哥不想要了!”安以诚看着已经上钩的便宜大哥,突然对钱香米感到很不值。
或许说,是对世上很多女性感到不值。
青春喂了狗,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安以诚出来后,黑着脸直接找了梅子林,见钱香米也在,不要全部隐藏情绪的来一句,“安以信这个狗东西,不值得你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