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书恒见护卫拔刀,做出要宰人的动作,这下真的有些怕了,“我改了,我真的都改了!”
“恒大爷,你要是真的改的话,就不会威胁收留你的老汉了!”护卫觉得对方特别不可思议,威胁老汉有个屁用。
安书恒到底没回来,安以诚早有感觉,不过有些事,就不用太多人知道的好。
安老爷子的丧事办的很风光,做为长子得安以信,内心特别煎熬。
“爹,都是儿子不好!”安以信跪在灵堂,哭的非常凄惨,“爹,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儿子真的知道错了。”
跪在一旁的安以诚听了这话,翻了白眼,以前看便宜大哥觉得还可以,现在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一个五六十岁的糟老头,惦记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姑娘,这事也做的出来!
其他两兄弟没有说话,心里多少有些怨恨大哥的所作所为。
不管安以信怎么解释,他间接气死亲爹是真的,这事一辈子都洗不掉了。
这些日子,钱香米已经搬出原来的屋子,分屋睡是她的底线。
安以信一肚子气,见枕边人不理解还拿乔,借着酒劲大骂道,“姓钱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没有我的话,你说你算什么?”
钱香米不想和酒鬼说话,又打不过对方,躲是最好的办法。
钱香米得不理睬,加重了安以信怒气,他伸手用力推了对方一把。
没有防备的钱香米,就这样被枕边人推倒在地,直接吃个狗啃泥,痛的她五官挤在一起,“姓安的,你别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