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林见钱香米痛苦不堪,违心的劝一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我难受!”钱香米呜呜的哭出来,直接扑在梅子林肩膀上,“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钱香米一把年纪,本该享受天伦之乐,却这么拼命的出来做事,还不是为了家里的晚辈,让他们将来不那么艰难。
“其实,他们应该没做什么!”梅子林这话说的自己都觉得假。
“哼!”钱香米这个当事人看的比较透彻,“他想来着,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而作为当事人的安以信,这些日子都是夹着尾巴做人。
他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当初确实有些贪恋钱多多年轻的身体,是有那种想借着喝高做坏事的念头。
安书贵看着垂头丧气的亲爹,觉得他脑子烧坏了不好使,都快当祖爷爷的人,怎么还能做出这种事!
“爹,你想过娘吗?”
安书贵突然有些心酸,他娘为了这个家,目前还在妇联城费心做事。
结果他爹呢?
才过上几年的好日子,别的没学会,那些大户人家的恶习,学的比谁快。
安以信低着头,不敢正视提问的亲儿子,他后悔了,不该为了一时贪心,把好好的家给毁了。
“老大,你可得帮我和你娘好好说说,都是姓钱的”后话,安以信说不出口。
都是男人,什么心思哪藏得住。
“爹,你想让我说什么?”安书贵觉得亲爹错的太离谱,“她给你做孙媳妇都够,你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