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安梅城的安书恒,此刻就不太好了。
他大手大脚惯了,一个月一百两完全不够用,杨巧儿又不给他钱,便四处赊账。
一开始大家看着他是安家子孙,不看僧面看佛面,多少给他赊一点。
后来安家人对外宣布,谁要是再敢给安书恒赊账,就是想和安家结死仇,大家也就懒得讨好被安家放弃的人。
喝醉酒的安书恒在大堂叫嚷起来,“你们这是什么态度,不就五两银子,怎么,还怕本大爷还不起吗?”
“安大爷,小店小本生意,实在不方便赊账啊!”掌柜的笑着解释,心里怎么想的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大爷!”安书恒心里有气,这才跑出来吃酒,叫对方不给赊账,直接掀桌子,“狗眼看人低的混账,知道本大爷是谁吗?”
“呵呵!”掌柜的眼里带着嫌弃,换做别人,早就打出去了,谁还有空浪费口水,“今儿这顿就算小的请安大爷了!”
“你!”安书恒觉得自己被人羞辱了,他酒劲儿上来,转身继续掀开隔壁的桌子,叫嚷着,“狗东西,信不信老子、让你们在这个安梅城彻底消失!”
闻风赶来的安以富,看到疯狗般发酒疯的安书恒,觉得老脸臊的慌,八辈子的颜面都给眼前的侄儿丢光了。
气的快要原地爆炸的安以富,大喊一句,“来人啊,还不赶紧把人带回去!”
“是!”小斯们围上去,架起走路都不稳的酒鬼,半拉半扶的把人带出去。
安以富掏出钱袋,从里面拿出十两银子,递了过去,“掌柜的,这是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