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旺生的媳妇表情有些为难,为了儿子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一趟,“诚嫂子好。”
“坐!”
梅子林只说了一个字,安旺生的小儿子便十分不安的搓着手,头更低了。
坐下后,管事婆子立马端进茶水,给他们母子二人倒上一杯后,恭敬的退下去。
安旺生的媳妇心里没底,把茶水一口闷后,有种复刑场的感觉说,“诚嫂子,我今儿过来,是特意想求你一件事!”
“说!”对于不经常打交道的人,梅子林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温柔着,免费把人吓到。
“我、我,这是我儿子安栋梁。”妇人急的拉着小儿子的衣服,让他过来给梅子林仔细瞧瞧,“他的脚生下来的时候是好的,后来调皮摔伤了,家里实在太穷没钱医治,这才给耽误了!”
“?”然后呢?梅子林不担心对方打家里小姑娘的主意,重要是太小,除非脑子烧坏了,不然不会这么没眼力劲儿找她不痛快!
“栋梁,快叫人!”
“婶子好!”安栋梁急的汗流不止,他本来是不敢有这个心思的,后来听说对方身世不太好,这才鼓起勇气。
他曾经特别喜欢安心月,但是因为自己脚瘸了自卑,完全不敢想这事。
安心月死的那天,他觉得心被人给掏空了,很想跟着去。
可是那时候阿爷病了,亲爹受了伤,他这个做孙子、儿子的,没法跟着去。
这种心思,他从没告诉任何人,用沉默寡言,隐藏的好好的。
只不过最近,亲娘不停的给他张罗对象,他没了办法,只能说心悦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