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我手里有些货,正愁缺人换成银子呢!”安以诚朝梅子林勾嘴笑。
“呵呵!”梅子林很想捶死眼前的狗男人,真当屋里人都眼瞎了不成!
陈情令先是闷了一口酒壮胆,然后把酒杯倒满后,双手举杯站起来,“安老哥,我会的东西不多,如果你需要,尽管说一声。”
“听说,你以前想当县令?”安以诚真的很想找个人当县令,安梅县鸡皮蒜毛的事太多,谁有功夫管这些破事。
至于安老四个张有识,安以诚想带身边教教,儿子和女婿都一样,不能偏了心。
陈情令很是尴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要说以前的县令,那就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像安以诚现在的身份,肯定看不上。
可安梅县的存在很特殊,这是第一个跳起来和朝廷反着干的地方。
县令就是最大的官,他是想都不敢想,能给安以诚当个副手,也就心满意足了。
安以诚懒得玩虚的,直接开口道,“如果让你当这里的县令,你有几成把握?”
“?”对方这是在试探自己吗?
可陈情令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份量不足以让对方心生忌惮呀。
南宫雄觉得有些奇怪,到底是跟了自己一场的属下,帮腔问,“老哥,你这是话是何意思?”
“?”我的表达有问题吗,怎么各个听不懂,“安梅县缺个县令!”
南宫雄不可置信的看着安以诚,又看了看呆成弱鸡的陈情令,真心佩服得举起酒杯,“老哥,我南宫雄这一生敬佩的人不多,你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