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给我?”安以诚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他媳妇就是好,好名声的事都就给他,“媳妇,我就说你爱我爱的不要不要的!”
安以诚也只有在梅子林面前,才会像个小孩,无拘无束的做自己。
“你的脸皮,真心厚的不要不要的!”梅子林懒得多费唇舌,主要是对方不要脸起来没底线,“还有,新城区那片林子下,有条暗河藏的比较深,你抽空把它找挖出来!”
“媳妇,功劳又归我?”眼前的女人就是口是心非,“今晚,让我睡床呗!”
“做梦!”说完话,梅子林起身要走。
要不是杨巧儿目前的情绪不太稳定,她肯定抱着月月睡,小奶娃睡觉可老实了。
而混进安家的月牙,此刻却完全睡不着,睁大眼睛看着床顶,想给老鼠传递消息,却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到。
安家人太狡猾了。
月牙私下问了很多人,他们都不知道安梅县的物资是从哪里来的。
这才是月牙苦恼、烦躁的地方。
隔天一大早,妇幼保健中心发生了一件事,安多高的媳妇没了主意,只好直接过来把梅子林叫过去。
原来先前有个妇人快要生了,她婆婆听信谗言,说梅子林要她儿媳妇肚子里面的孙子祭祖,吵着闹着要把人带回去。
把人接回去后,也不好好养着,啥事都让顶着大肚子的孕妇干,吃的也不好,于是昨儿半夜见血,抢救不及时,孩子没保住。
这个老妇人一口认定是妇幼保健中心的问题,而不是她刻薄儿媳的缘故,抱着已死的婴孩,想来妇幼保健中心讹诈。
钟不悔医术了得,对付泼妇的经验却没多少,安多高的媳妇对付泼妇的经验很多,可挨不住对方带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