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林收起菜刀,走到安长寿身边,藏起霸气侧漏的果决,语气尽量温柔,“走,阿奶带你回家!”
“阿奶,他打我!”安长寿第一次被亲爹打,疼痛的记忆太深刻,小小的人啊撅着嘴,“他以后不是我爹了。”
“好,阿奶以后给你重新找个爹,不会打人的爹!”梅子林安抚着受伤的孙子。
直接无视安书恒眼里的熊熊怒火,没好气的来一句,“安书恒,你给老娘听好了,最后警告你一次,收起你的小心思,否则我保证让你们做对鬼鸳鸯。”
说完话,梅子林牵着安长寿离开。
留下一道背影,和满地散落的物件,说明刚才屋里发生的一切。
安书恒捂着发疼的胸口,意识渐渐有些清醒,看着满脸是血的莺儿,突然觉得自己蠢爆了。
“呜呜,我的脸!”对于莺儿来说,脸是她赖以生存的手段。
梅子林毁了她的脸,就好像毁了她的一切,让莺儿不停的咒骂着梅子林不得好死。
屋外的小丫头早就吓傻了,看了梅子林犹如看到鬼,不停的往后躲。
这里周围住着很多人,大部分是外地的流民,他们伸长脖子看热闹。
见梅子林走后,才敢低声讨论:
“这娘们也太凶残了,听说是长子,说过继就过继,死后该没人摔盆子了。”
“不是还有个长孙吗?”
“那也太凶了。”
一个妇人伸手用力掐着枕边人,眼里露出鄙夷,“凶什么凶,像这种臭不要脸的狐狸精,真带回家,家里岂不乱了套。”
“哎呦,你轻点!”
“哼!”妇人翻着白眼,她好几次看到莺儿勾搭周围的汉子,不是提水就是蹭东西,不要脸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