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爹娘岁数大了,不照样管着一群人。”脆弱的安以信直接躺下来,背对着枕边人生闷气!
钱香米瞧见他这副态度,语气尽量柔和的说,“我说你啥时候爱钻牛角尖了,你主动退,我才好找机会,偷偷和二弟妹说一声,让老大接替你的活呀。”
听了这个解释,安以信心里好受许多,重新坐起来,脸色也不如之前难看,“老书贵,他行吗?”
“老大行不行重要吗?”钱香米不以为然的说,她做母亲的,自然愿意替子女的将来考虑,“他不行,不是还有你教么!”
“也是!”能力被枕边人认可,安以信也就不那么反感这个话题,“可是你说,二弟妹她肯么?”
“你是不是傻啊,老大咋说都是她亲侄子,难道肥水还能流了外人田?”钱香米轻笑两句,“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吗?”
“你?”安以信看着神采奕奕的枕边人,不知道咋地,觉得她比以前好看了许多,脸白了也嫩了,“那要不,你找二弟妹说说?”
“成!”目的达成,钱香米总算可开开心心睡大觉了。
而有些那啥的安以信,身上有些不对劲,手不自觉的往旁边的被子伸!
累了一天的钱香米,只想赶紧睡觉,哪有功夫办那事,“睡吧哈!”
“一小会儿,就一下下!”安以信不乐意,整个人钻了过来。
于是乎,已经无欲无求的钱香米,被抽疯的汉子,折磨了两次。
隔天一大早,钱香米看安以信的眼神,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就像炸毛的猫,下一秒要扑上去抓他脸。
安书贵见亲娘脸色很难看,觉得估计没戏,突然很失落,声音有些哑,“娘,算了,我其实也没那想法!”
“你说啥?”钱香米板着脸,要不是为了形象,绝对拿鞋底抽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