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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书贵点点头,然后焦急的补了一句,“二婶子说让我来!”

刚跌落谷底大悲中的钱香米,听了这话,瞬间眉开眼笑,她就知道有好事,妯娌不会便宜了外人,“让你来,你就来呗。”

“娘!”安书很在意亲爹的感受,“我怕爹知道了,心里有想法!”

作为长子,他已经不止一次在饭桌上,听亲爹眉飞色舞的讲着生产队的事。

那神情,那情绪,除了高兴,更多的是从心里表露出的自豪。

钱香米却不这么觉得,“老大,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要是不接的话,你二婶子就该找别人替你爹了!”

“是啊,二婶子确实和我这么说过!”安书贵不想错失良机,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就是一辈子的遗憾了。

“老大,这事你别急,我晚上和你爹说!”钱香米看出亲儿子的困惑,可这事在她眼里就不是事儿,“子承父业,你爹有啥不高兴的!”

钱香米不懂男人的小心思,可安书贵了解呀。

男人对权势的迷恋,是刻在骨子里的,从内而外的散出来。

像爱吃鱼的猫,像爱吃肉的狗,无法自拔的需要用权势来证明,他们确实比其他男人强。

“娘,你先别说二婶让我接替他的事,行不?”安书贵开口提了一句,如果因为这事让亲爹心理不舒服,那他宁愿梅子林把机会黑别人。

没到父子相残,只是于心不忍。

钱香米觉得眼前的大儿子魔障了,明明芝麻绿豆一件很小的事,怎么到了男人眼里,就成了了不得的大事。

晚上,钱香米等安以信回来后,压低声音问,“二弟妹那里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