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识对这方面了解不多,“刘忙兄,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了,你就不怕我准岳父守不住安梅县?”
“那又如何?”刘忙对行军打仗不感兴趣,只想设计出符合他心目中的城池。
“你就不怕,白费了功夫?”张有识挺佩服眼前的哥们,某些事上乱的一塌糊涂,正经事又认真、执着的让人倾佩。
“无所谓!”刘忙参与了很多地方的城池设计,结果要么无疾而终,要么被同行打压,已经习惯了没有收获。
人是奇怪的生物,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拼了命的想要。
“刘忙兄,我突然挺羡慕你呢。”张有识自认挺有才华和本事,可和身边的男子站一起,便成了陪衬的绿叶。
刘忙笑了笑,望向远方,“那是因为你没有遇见他!”
“谁?”张有识语气充满好奇。
刘忙眼神有些失落,看着远处飞行的鸟儿,开口道了一句,“一个比我厉害十倍、百倍的臭小子!”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刘忙有个好兄弟,对机械当面的建造,己经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可惜人失踪了。
大灾难面前,每天都有人失踪。
大量流民想去大西北避难,可现在的安梅县,不是谁想进来就能进来的。
安以诚怕百里江使阴招,万一让奸细混进来,但是腹背受敌是真别想赢了。
城门在的灾民人数,一天比一天多,他们想冲进来,可惜佩刀队的人不给机会。
有钱的人,想用银子和守门人买关系,可惜安以诚不允许他们这么。
在这里说人人平等不现实,毕竟封建君权社会,底层老百姓弱如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