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贵捂着眼睛没法看,他这辈子是不可能有这种魄力了。
开垦田地的三百多号人,三十几人成了鬼剃头,在人群中特别的亮眼和突出,一道奇葩的风景线。
“安梅县多你们不多,少你们不少,想走,也不是不行!”梅子林看着眼前的男人们,一脸嫌弃,“把之前吃的东西通通给老娘吐出来,否则的话,问问我手里的菜刀它肯不肯!”
一个胆大的男人,不甘心的大叫一声,“又不是我们要你们给的!”
擦,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既然这么不识好歹,那梅子林也不打算客气了,“你可以不吃啊,有骨气吃它做什么?”
“我们”
“哼!”梅子林最讨厌当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的,“听好了,再有下一次,我保证丧你们人头落地!”
对这种一心闹事要好处的小人,梅子林不打算和他们讲道理,该用武力收拾的时候绝不心慈手软。
梅子林环视一圈,把几个心存不轨的人记下,然后把他们交给安老四。
别说,现在的安老四已经不是单纯的小男孩,他脑子里都是收拾人的点子。
安老四对这三十几人一点都不客气,虽然没让他们干活,只是关在小黑屋里,可待遇却差了一大截。
原先的三顿黑馍馍、清汤米粥和野菜,直接改成一日一餐,吃喝拉撒都在小黑屋里面,能不能受得了是他们的事。
没几日,饿的心慌的男人们便投降妥协,保证出去后好好干活,绝对不会偷懒了。
可惜了,安老四不乐意,得罪他娘的人,基本等于犯了死刑,暂时就这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