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大家住在一起只是暂时的,等开春后,估计就得各过各的。
愁啊,感觉中午吃的饭菜都不香了。
梅子林也不是没想过这件事,她知道得给每家每户找事做,坐吃山空不是本意。
种地不现实,这边缺水严重,离都城又近,后院种点菜可以,大规模就危险了。
大西北也产粮食,只不过那地方特别远,远到来回一趟要走一个月。
家家户户后院种点菜、养养猪和养养鸡,这些都是允许的。
这边大多数烧煤,距离都城百公里外都是煤矿,官家负责开采和买卖,价钱老百姓勉强能接受。
“老二媳妇,你们开春后,我们做点啥好呢?”安老婆子也愁啊,整夜睡不着的直叹气,对未知感到恐惧。
大西北,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好。
“是啊,以诚媳妇,我们这伙人,就属你聪明。”安寡妇不是拍马屁,她是打从心底认为梅子林智商很高,一点不输给男人。
梅子林想了很多方案,也否定了很多方法,原材料不足啊。
将来要是有机会见到南宫雄,一定好好问问他,大西北到底那好了?
这一夜,守王的小儿子彻夜不眠了,因为他被守王罚:在家面壁思过。
府里的二管事也讨不得好,直接挨了板子,正躺在床上嗷嗷叫不停。
他后悔啊,就不该纳了那害人精,眼皮子浅的东西,没见过钱还是怎样,连流民的一点救济粮都贪。
因为这事,小王子丢了好大的人,好不容易积累的民心,也因为这件事降低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