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花,你?”后话,两眼一黑的安心月说不出口。
天好蓝,云好白,她有种解脱的轻松,好似终于可以安心的睡觉,不枉爹娘给她取了个安心月的名字。
安菜花用力踹了两脚躺在地上的安心月,好像还不解气,直接把大石头狠狠的朝她脸上砸下去。
都是乡下丫头,凭什么安心月有爹娘疼的同时,脸蛋也长的比她好看!
这一幕,刚好被掀开帘子的百里封看见,他觉得辣眼睛的同时,心如刀绞。
这才是真实的菜花吧!
这些日子,百里封已经习惯了安菜花的疏离,喜欢了她刻意露出不喜欢他的样子。
果然,母亲说的极对,女子心如海底针,令人捉摸不透的同时,恐怖如斯。
正在干架的梅子林,听了一键三连的重复,没忍住的直掉眼泪。
她没法回去,眼前一波又一波杀红眼的流民,想冲破佩刀队的成员,去杀躲在后头的老人、妇女及小孩。
梅子林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篇报道,铁轨上一边是几个玩耍的孩童,一边是悬崖峭壁,车上坐满人,火车司机该怎么选?
好像怎么选都是错的,可这个错不该让火车司机来承担,
梅子林的心很痛,痛到无法呼吸,可她不能转身离开。
她要是走了的话,身后的这些老弱妇孺,就该惨死在流民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