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村有地,可是连日不下雨,溪里的水一降再降,已经快露底。
吃水都成问题,谁还挑水浇地。
没了收入,张理正变成主意打在路人身上,每人每次身上强收一点过路费,村子里分分,购买粮食不饿死就成。
前面已经遇到两批花钱消灾的路人。
尝到甜头的张家村村民,更没理由放过眼前的这群肥羊。
长相稍微斯文点的年轻人叫张有识,年过几年私塾,已经考过童生的他,是这件事的主策划人。
张有识是个用眼睛看事情,用脑袋分析问题的聪明人,看得出对方着急离开。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啥要走,也不知道他们打算往哪里走,可对方着急跑路的样子,却是报仇的好预兆。
张有识的目光在安理正等人脸上扫视一遍,看不出谁是头,便只能开口问,“你们这里谁说的算?”
“我们都说的算!”安理正回了一句。
离开了安家村,安理正便不把他当成理正,有事会和安老爷子及几位族老商量。
尊重,是双向的。
安老爷子一点都不喜欢眼前的年轻人,觉得张有识贼眉鼠眼的长相不讨喜,一脸算计更是很减分。
张理正是个脾气暴躁的人,最受不了文绉绉的手段,直接挥着菜刀点明目的,“想从张家村过,不管大的小的,每人一律交一百文钱。”
三十几辆牛车太打眼了,张理正便狮子大开口,一脸不给还价的余地,“否则的话,打哪来的给老子滚哪去!”
“一人一百文?”安寡妇听了这话,两眼一黑的直接晕过去。
安家村其他人听了,脸色别提多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