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便是周大这些人内心的真实写照,他们就觉得安家村的人路过此地,必须得留下点值钱的东西,不然周家村的路凭什么让着走。
梅子林懒得和心思龌龊的人讲道理,对方要是不动手最好,动手的话,也别怪安家村的佩刀队员不留情面。
先礼后兵懂不,都是村里的理正,一样大的官,没见安理正都肯放下身段,低声下气的过去打招呼。
就在这时,安大伯家三岁大的小孙子安长山,被一泡尿给憋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叫道:“娘,我要嘘嘘。”
钱小竹从睡梦中醒来,下意识的抱起亲儿子,“娘带你去尿尿。”
梅子林见他们母子二人朝周大等人的方向走去,便抬脚跟了上去。
“二婶子,你也过来解手吗?”钱小竹有点怕眼前的长辈,两人的岁数差的不多,可她就是打从心里怕这个不常见的二婶子。
梅子林笑了笑,她能说什么,说怕你们过来送死么?
躲在暗处的周大原本以为被人发现了行踪,见只是两个妇人,其中一个还抱着娃,也就不那么担惊受怕了。
妇人在他们眼里,那是弱鸡,一点威胁都没有的存在。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地上黑漆漆的,钱小竹也没仔细看,解开儿子的裤头,让安长山自由发挥。
安长山入睡前喝了太多水,这一泡尿特别长,很有成就感的小娃娃,使命感很足的把尿浇在大树边的草丛上。
安长山边拉尿,边用稚嫩的声音祝福着:“你们多喝点,这样才能长高高哦。”
被淋了一身童子尿的几人,差点没忍住的跳出来把安长山打一顿,小屁孩说谁喝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