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大伯母,那我们先回去了,婆婆还在家里等着呢。”把肉送过来,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杨巧儿操心了。
一路上,干活回来的村民遇到安书恒和杨巧儿,各个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打招呼嘛,又怕被人看见告知安菜花,到时候得罪了金主,把他们辞退了不用,家里该损失很多钱。
不打招呼嘛,又觉得心里过意不去,要想每次狩猎如果没有蒙面帮手在的话,他们肯定打不到那么多值钱的猎物。
安书恒已经习惯了村民的表情和举动,对方假装当做不认识,他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直接拉着杨巧儿的手往家的方向走。
小夫妻的感情挺好的,一路上有说有笑很腻歪,不知情的人该以为他们成婚没多久,完全不像已经有个一岁多的娃。
这边的安家人开开心心的准备晚餐,倒掉挂在大榕树的刘三铜等人,被大木桶里面的粪便熏的差点晕过去。
“臭娘们,你敢这么对爷爷,信不信老子回头找人把你给做了。”刘三铜死鸭子嘴硬,横竖梅子林听不到,打打嘴炮找些威严。
新加入这个混混团体的小弟,裤腿还是湿的,呜呜的小声哭,别提多后悔今儿跟着跑一趟。
在古代,身体发丝受之父母,平时要是多丢几根头发都会嗷嗷叫,就更别提鬼剃头了。
难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里的人很迷信,觉得被鬼剃头的人肯定是做了亏心事,不然的话阎罗王也不会派人收走他们的头发。
表面上是头发,实际上是健康和长寿,他们不想因为鬼剃头而沾上霉运,万一半夜睡觉被鬼差叫走,那就真没半点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