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后娘舍不得粮食和鸡蛋,不甘心的说,“这点东西怕是人家瞧不上,到时候拿回来你就没脸喽。”
“你这婆娘懂得什么,拿不拿是一回事,他要不要又是另外一回事。”为了好名声,安后爹可算是费尽心思,“还有,以后要是有人问起,当初为何要让大牛净身出户,你就说实在不想他闹情绪分家,这才赌气说的。”
“为啥?”安后娘听不懂这话,她只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妇人,肚子的弯弯肠子不多,“老头子,你这话是啥意思?”
“万一那逆子真找到赚钱的门路,那这个家还是不分的好。”安后爹是存了私心,打从心里认为不分家的好处多过现在,“就算这事是假的,家里也总该有个下地干活的人。”
“咋地,你后悔啦?”安后娘一脸不满,把继子净身出户分出去,是她多年来的谋划和心愿,“要不把我分出去,给你那好儿子腾地儿?”
安后爹这么要脸的人,喜欢把话说一半,剩下的一半让人自己琢磨,可眼前的老妻太蠢了点。
没了办法,安后爹只能挑明用意,“我说你是不是傻啊,不分家的话,家里的活有大牛媳妇干,地里的活有大牛干。你看看现在,这些活都谁干?”
安后娘动了动嘴,说不出反驳的话,家里少了免费的劳力,确实不如以前过的顺心。
这边的安后爹和安后娘在谋划着如何算计安大牛一家。
那一头的南宫雄,听见属下来报,举着酒杯抿上一口,笑着说,“看看我们这个世子爷,果然与众不同啊。”
“是啊!”陈情令依旧一头雾水,他哪晓得京城来的贵客,居然好农女这一口,那安菜花看着也不咋地嘛,“这喜好,小的自叹不如啊。”
“那是,连爷都想不明白,那安菜花有啥好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百里封心思在农女身上,就没空给自己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