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这个儿子有个缺点,也算半个优点,就是每天都会回家报道一次,宽亲娘心的同时,伸手要钱花天酒地寻乐子。
两天了,妇人等了两天不见独子归来,这才慌了神,总觉得有啥不对劲的地方,眼皮又一直跳个不停,便直接跑县里找小叔子帮忙寻人。
在她眼里,整个周家最有出息的人,莫属在衙门当差的小叔子,替官家办事,要体面又体面,要威风又威风,欺压平头百姓也绰绰有余。
周望生却觉得眼前的大嫂有些小题大做,侄儿年纪也不小了,在外待几日又能怎样。
到了馋女人的年纪,谁还天天回家找娘,又不是三岁的娃要喝奶。
想是这么想,周望生却不敢说刺激人的话,再怎么说眼前的女人也给他大哥守了一辈子的寡,只要不是大毛病,能忍的他都不吭声。
“他小叔,你就信我一回吧,有才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不会不回家的。”妇人一脸坚定,她虽然早年丧偶,却不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早和隔壁老王有些男女关系,身边并不缺男人。
不过这事,周望生却是不知情的,不然一准打死这对狗男女。
“好了,我明儿休假回来看看,你先归家等等,兴许晚点有才就回来了。”周望生甩开妇人的手,大街上拉拉扯扯的被人看见,又该被人告小状。
没办法,谁让县老爷是个宠妻狂魔,他后院除了正妻外没有其他女人,也不允许手下的人玩女人,典型的‘我怎么做,你们就得怎么学’,霸道又强势。
偏偏官压一级,周望生和同僚们心有怨气,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找女人,平时十分注意形象,为了升官发财,谁还没点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