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草和刘有才则在一旁哭,嘴里不停喊着:“爹,求求你,别再打娘了。”
“你娘贱,不打不行!”这是刘三东给出的解释。
安心柔像是死人般的躺在地上不动,任由刘三东挥动着棍子打自己,她已经活成了行尸走肉,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农村的夜晚很凉,刘家人除了看热闹和幸灾乐祸,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劝一句。
安心柔便在冰冷刺骨的地上躺了一晚上,没人知道她其实已经死了。
只是怨气太重不甘心,老天爷觉得她太可怜,便给了安心柔一次重活的机会。
隔日一大早,刘老婆子故意把洗过的脏水泼在安心柔的身体上,还不忘朝她脸上呸了一口浓痰,“不要脸的贱货,活该给我们刘家做牛做马。”
就在这时,刘老婆子抬头一看,见梅子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刘家正门口的大树底下,拿着一把菜刀,在磨刀石上不停的来回磨着。
第19章 是得想个办法
梅子林不吵也不闹,只是一大早雇了牛车,让人把她送到刘家门口。
越乡下的地方,村民越是愚昧无知,在他们眼里,婆婆虐待儿媳、丈夫打死媳妇,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给村里的理正和族老一些好处,他们便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婆家人把人拖后山挖个洞给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