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安菜花有些急了,她发现眼前的农村老妇人有些难搞,“安奶奶,你误会了,我没有往你身上泼脏水啊?”
“哼!”梅子林鼻腔发出一记冷笑,有些事情还是放到台面上掰扯的好,“你刚才不是说了么,不借钱给你爹,你活不成都是我害的?”
“我?”安菜花有些慌了,她是这个意思,可没有直接说破,现在小心思被人戳破,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安奶奶,我只是想着和心月是朋友,她昨儿还偷了家里两个鸡蛋给我吃,这才……”
后话不重要,坐实安心月偷家里鸡蛋就好。
不就是泼脏水吗?
呲呲,恶妇,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要死也要拉上你闺女的名声。
“你个丫头胡说些什么?”梅子林直接跳下马车,指着女主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不知好歹的贱丫头,胡说些什么?不是你昨晚拉着我家老五的手,哭着喊着说不想当饿死鬼,想吃口鸡蛋吗?”
“我没有!”安菜花开口否认,她真没说过这些话啊,鸡蛋明明就是安心月自己主动给她吃的,“安奶奶,你怎么能坏我名声呢?”
“哼!看不出来吗,安家二丫头你这人小心思却不少,你没和我家老五说临死前想吃鸡蛋,她会哭着跑回来找我要?”是要不是偷,梅子林必须帮安心月洗掉偷鸡蛋的坏名声。
周围看热闹的妇人偷偷议论着,她们更相信梅子林说的话。
“我?”被冤枉的安菜花睁开眼睛看着梅子林,这个空口水白话的农妇真是太可恶了,“安奶奶,兴许是心月听差了,我真没说过这种话。”
女主安菜花的解释十分苍白,她见周围的人并不相信,恨不得跳下来掰扯掰扯。
可头太疼,浑身又无力,身心俱疲的安菜花,除了欲哭无泪外,想不到改变现状的办法。
“呵呵”梅子林冷笑一声,扫了一眼白眼狼,心里想着:回去得好好和安心月好好说道说道,免得炮灰女配被恶心人的女主算计,闭眼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