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粥?”杨巧儿尖叫一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婆婆,一脸不可思议的‘哦’着嘴,“娘,全家都喝米粥吗?”
安家村不产粮食,周围几个村子能种粮食的也极少。
整个县城老百姓吃的粮食,七八成都是从外地运回来的,人工费加运费,足足比在外地的价格贵了一倍。
普通人家平时也就喝点清澈见底的米汤,米粥是想都不要想,
那是给生病的老人或者坐月子的妇人喝的,顿顿吃大白米饭是土财主,不是他们这些泥腿子所能想的。
梅子林开口吩咐道:“多做几个玉米饼子,再炒盆野菜,鸡蛋就算了,昨儿才吃过。”
搁前世,喝米粥算个屁,顿顿吃肉都不在话下。
一想到穷的只能吃野菜的安家老小,梅子林心塞的同时,居然隐约有些心疼。
和心塞的梅子林相比,一旁得知今早吃米粥的杨巧儿,高兴的差没把嘴咧到后脑勺,生火做饭的动作利索了不少。
其实原主的家底放在安家村算是不错了,要想安老爷子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钱,也才攒了一百多点银子。
相对而言,原主的家当有两百两,已经算是小富婆一个了。
可哪怕家底不薄,原主也没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经过战乱及各种天灾人祸的洗礼,原主深知富不露白的精髓。
没过多久,安心月也跟着起床。
她经过厨房见自家亲娘坐在门口晒太阳,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这个点,娘应该在睡觉啊,怎么起早了。
安心月不露痕迹的打量着自家亲娘,梅子林此刻却看着杨巧儿有些微起的肚子,不由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