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觉得公公婆婆偏心到没谱的钱香米,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为了这个家,省吃俭用恨不得一个铜板掰两半花,现在一百两银子就这么打水漂了,这是拿刀挖她的肉啊。
欠了赌债直接打死就好了,凭什么让他们家替着还钱,小儿子和大孙子马上就快要到了议亲的年纪,这是逼她去死呢。
“哭什么哭,还不赶紧滚进来,也不嫌丢人。”安老婆子最不喜欢看到儿媳一哭二闹三上吊,显得她像个恶婆婆。
“散了散了都散了,大伙该干嘛干嘛去,堵着我家门口做啥,等着老婆子我请你们吃饭吗?”
村民们见安老婆子发火,立马散了去,不敢继续在安家门口看热闹。
安家村有两大狠人,一个是脾气火爆的安老婆子,一个是性格冷漠的梅子林,典型的鹤立鸡群‘出类拔萃’。
惹了前者,她能在你家大骂三天,话都不带重的,祖宗都能吓的从棺材板跳出来的那种。
惹了后者,她不说话,只会拿着把菜刀和磨刀石,早晚各一次在你家大门口磨刀,磨到你怕为止。
安家村的人不太敢惹这两大狠人,耳朵和命都重要。
见自家大嫂用吃人的目光盯着躺在地上的老四,梅子林好气又好笑,她半蹲下来拉着安老四的手臂,“走,跟娘回家。”
“娘。”安老四呜呜的哭起来。
十四岁的半大小子,此刻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儿,躺在冰凉刺骨的地上,一脸无助又害怕,“娘,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