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房屋隔音效果差的离谱,梅子林将外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估计开个窗都能看现场直播了。
动了动发僵的身体,梅子林一点都没有想要起床的念头。
她只想继续躺在床上,挺尸装死,不想正面面对原主的几个儿女。
喜当娘,并没有让梅子林有过多的喜悦。
哪怕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成为目前家里说一不二的主,也不能让梅子林高兴几分。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老天爷要这般惩罚我。”低声嘀咕一句后,梅子林只能沉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坐起来。
黄泥土混着石头、木头盖成的屋子,并不值几个钱,四个老旧的衣柜立在墙边,一旁放着两个大木箱子,靠窗的位置摆放着桌椅,上面放着针线篮子。
环视一圈,梅子林重重的叹口气,心里不由想着:这个家,看着好像有点穷。
挑了件干净的衣裳换上后,梅子林整理一下面目表情,推开门尽量学原主的口吻,然后丢出一个字,“说。”
梅子林接收完原主记忆,在心里不得不佩服她是个万里挑一的‘人才’,能用眼神交流就绝对不说话的狠人。
见亲娘面无表情,二儿子安书恒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将心里的害怕全都写在了脸上,声音带着颤抖:“娘。”
梅子林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看着面前有些懦弱的二儿子有些气。
她对这些白捡的便宜子女本来就没有多少情感,一下子母爱泛滥,估计连奥斯卡影后都做不到。
二儿媳杨巧儿偷摸拉了拉自家男人的衣袖,小声说了句:“二哥,你还是快些和娘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