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盘子不少,都是要刷的,温砚不想动,掰着手指头跟顾凛川算:“我洗了菜,该你刷碗了。”
“可以。”顾凛川很好说话。
“那你怎么不动?”
顾凛川说:“等你改口。”
“啊?”温砚不明所以。
顾凛川挑起温砚的下巴,凑过去亲了满嘴火锅的火锅味,“乖乖,我等一天了。”
温砚对上他深邃的眼底,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但他装傻:“什么啊。”
他推推顾凛川:“你快去收拾。”
“温砚。”顾凛川的手指从温砚眼睫开始往下滑,停在锁骨下方,衣服领口边缘,用力摩挲两下。
温砚被他弄得很痒,同时也有点纠结,不太好意思开口。
晚上在床上、到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大脑不受自己控制,那时候他怎么喊都不觉得羞耻,但是现在……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温砚就很难说出口了。
但顾凛川现在这态度摆明了是一定要听到想听的话,否则就不罢休。
而且顾凛川这人、这人又向来有耐心。
温砚抿了好几次嘴唇,做了两分钟的思想斗争,才脸红红地开口喊他:“老公。”
顾凛川“嗯”了声,捏他泛红的耳朵尖儿,嗓音低沉道:“再喊一声。”
有一就有二,温砚一旦青天白日地开过口,第二次就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