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敷衍点头,掰着手指头跟他举例子:“怎么才算频繁啊?一周七天来六天算吗?”

“不算。”某人掷地有声。

温砚顿时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顾大总裁一惯厚脸皮。

“看你还不承认自己离不开我?”他勾起顾凛川的下巴,一副小流氓的样子。

“没不承认。”

顾凛川勾了下唇,配合他半仰起头,喉结滑动,很坦然地反问:“你不是一直都知道?”

温砚“哼”了声,嘴里嘀嘀咕咕:“心里知道和听你亲口说又不一样。”

顾凛川“嗯”了声,说给他听:“我离不开你。”

温砚脸一热。

他发现顾凛川总是能将恋人间一句很平常的亲昵话语说出调。情的氛围感。

可能是因为声音好听吧,总之温砚很喜欢。

“那得搬东西啊。”他咳了声:“要在公寓住将近四年呢。”

顾凛川捏他耳朵:“乖乖,耳朵红了。”

“干嘛干嘛!”温砚拍掉他的手捂住耳朵,“我说搬家的事,你突然捏我耳朵干嘛?”

“不用搬,买新的,你喜欢就都买一样的。”顾凛川放下手,有点恋恋不舍。

“不要。”温砚拒绝了这种财大气粗的处理方式,说感觉不一样,他就要搬,而且就连那对猫咪咖啡杯也要一起搬。

还有他的拼图,数独书,一些烂七八糟但是却用惯了的小玩意儿,包括‘一枝独秀’也得搬过去养。

温砚拉着顾凛川一起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