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半杯,他已经预料到结果了。

温砚拍拍手:“好耶!”

他们这回点的是普通的果酒,温砚在顾凛川的严防死守下,很幸运地没喝多。

但还是有点晕,而且温砚还知道自己晕,他死不承认。

散场的时候,想要冲出去的温砚被顾凛川拎着后脖颈逮回来自己身边,看着温砚迷茫的眼睛,无奈道:“我就说不让你喝。”

“我没喝多。”温砚不肯承认自己的酒量居然就只有半杯果酒,对着顾凛川打了酒嗝,大言不惭道:“不信我给你走个直线!”

顾凛川:“……”

“行。”他咬牙,松开了手:“我看看你怎么走。”

“你等着!“温砚挺起小胸脯,抬起腿,目视前方,颇有自信地给他走了个“s”曲线。

顾凛川额角一抽,快走两步上前,将人拎住。

钟茗择倚着门看热闹:“呦,不错,可以去考驾照了。”

“你怎么还不走?”顾凛川揪着乱动不服气的温砚,冷冷地看过去。

“马上,叫了代驾。”钟茗择摸了下鼻尖,有点心虚地扫了不安分的温砚一眼。

好吧,他也没想到温砚的酒量能这么差。

简直到了离谱的地步。

顾凛川点了下头,便没再管钟茗择,将温砚打横抱起,上车回家。

温砚挣扎无果,蹬了两下腿,然后被顾凛川说了一句什么,才老实下来。

顾凛川今天没喝酒,防得就是温砚给他来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