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今天,他给温砚换了种放松方式。
温砚是被顾凛川抱出来的,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海绵一样软乎乎的,额角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点,贴在脸侧。
顾凛川把他抱到沙发上,俯下身子,高大的身影将人整个拢住,沙哑的嗓音中带着点笑意:“怎么还不放手了?”
温砚鼻尖脸蛋红红,勾着顾凛川的脖子不说话。
“那给你两个选择……”顾凛川轻笑了声,额头抵着他的:“要么我陪你回书房学习,要么,你跟我回卧室,嗯?”
“乖乖,”顾凛川语气蛊。惑:“你想怎么选?”
温砚还是没说话,双腿却悄摸摸地缠上了顾凛川的腰。
这个选择让顾凛川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梢,暗沉的眸底瞬间灼亮,起身将挂在他身上的“树袋熊”的带回房间了。
也许是温砚紧绷了太久,顾凛川又没有像之前那样隔三差五地闹过他,怕以为温砚一心扑在学习上,没有精力,所以一直是他克制着自己。
但今天顾凛川却惊奇地发现,似乎对于温砚而言,某些特殊的“放松”方式也是可以延长时间的。
可见心理医生的话并不完全准确。
某个小高三生今天晚上的主动缠人程度让顾凛川的内心又惊又喜,兴奋喜欢得头皮发麻。
可他却又不得不在温砚哭着喊他名字的时候放缓力道,俯身轻柔地亲吻他的眉眼,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爱意。
后来温砚睡过去了,顾凛川给他吹头发人都没醒,睡得很沉。
他的唇角某人咬破了一点,但是脸色很红润,平时因为繁重课业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一副还算舒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