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也想起来了,笑着问:“那你咬我一口?”

温砚这回没咬,闷闷道:“舍不得。”

“知道心疼我了。”顾凛川勾起他的下巴亲他。

温砚老实巴交:“嗯,心疼。”

“你怎么能…能写那样的协议?”他才从巨大的冲击里缓过来点神。

“哪样?”顾凛川毫不在意:“那不是最基本的?”

“那也不用全部都……跟卖身契似的。”温砚咕哝一句。

车停下来了,顾凛川把他打横抱起,一边抱他进屋,一边语气很坦然道:“卖身契不好?我之前就说过,都是你的。”

“钱是你的,人也是。”

他这辈子就是栽温砚身上了,甚至还要挖个坑自己给自己埋里面。

“还是说你不想认账?”顾凛川垂眸看他,语气危险地“嗯?”了声。

温砚搂着他的脖子,语气很冤枉:“我哪有说。”

“我这是怕你委屈,心疼你好不好?”

“行。”顾凛川将人抱到卧室,放到床上,俯身将温砚圈在自己怀里,低声笑了起来:“那你从现在开始多疼疼我,我就不委屈了。”

“哎呀!你怎么总说那、那什么……”温砚很严肃地捧着他的脑袋:“我是很认真的!”

顾凛川“嗯”了声,亲他一下,“我也是。”

“顾凛川……”温砚喊了他一声,忽然支支吾吾起来,红着耳朵:“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那什么……”

“什么?”

“就是,咳……那个什么我嗯你。”温砚飞快且含糊地说完,长长的睫毛扑簌簌地眨着,很害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