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被他带着走了一会儿,听到不远处海面上载来的嗡鸣声,很熟悉的声音。
“我们是要去邮轮吗?”温砚脚下踩着柔软的沙滩,语气有点小期待。
顾凛川哑声说是。
“你之前没说要在邮轮上。”温砚舔了舔嘴唇,心里突然有种隐秘的紧张和喜悦:“所以你是在邮轮上,准备惊喜了吗?”
“算是。”顾凛川说。
希望不会弄成惊吓。
他咳了声:“乖乖。”
“嗯?怎么啦?”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顾凛川突然矫情。
温砚愣了下,稀奇地咕哝:“怎么突然问这个,这不是要问你吗?”
顾凛川看到前面的几个人在朝他招手比手势,神经蓦地一松,笑了声道:“我说会就会?你不反悔?这么听我的。”
“不反悔。”温砚哼了声:“我不是一直都很听你的嘛?”
“是,你是乖乖。”海风越来越明显,顾凛川攥了下温砚的手,说:“我们到了。”
他抬眸看了眼已经各就各位的朋友们,沈跃朝他比“ok”的手势,兴奋地跃跃欲试。
“好耶,终于到了!”温砚欢呼完,就要摘眼睛上的布条。
顾凛川拦住他,握住他的手腕。
“温砚。”顾凛川凸起的喉结艰涩滚动,下颌绷得又紧又硬,带出清晰地侧脸轮廓。
他说:“我现在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