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用词不当,我的错。”顾凛川双手捧起温砚的脸,与他鼻尖贴着鼻尖,语气和神情都温柔地不可思议:“那现在呢?”

“现在……好热。”温砚亲亲顾凛川,说话时带了些鼻音:“你怎么不开空调?”

“外面是冬天。”顾凛川笑了声,轻吻他的眼睛,好声提醒:“乖乖,是你热。”

温砚”唔”了声,他也感觉自己身上烫得像发烧了似的,摸摸顾凛川的额头,又摸自己的额头,摸了一手汗,但他还是比较出来了,笃定道:“你比我热。”

顾凛川没否认,只含糊说:“被你传染的。”

“我发烧了吗?”

“可能有一点。”

“要吃药吗?”

“应该不用。”

“那你真是被我传染了啊……”温砚闷闷地哼了几声,他又看向窗外,忽然道:“顾凛川,外面下雪了吗?”

“不是。”

“可是我好像看到了。”

“是你看错了。”

顾凛川笑了几声,亲了亲温砚那双有些湿漉漉的小鹿眼睛。

“是吗……”温砚也感觉自己意识好像不太清醒,上一秒还感觉自己视线很清晰呢,下一秒就模模糊糊的了。

他轻轻闭上眼:“那应该是我眼花了,我太困了。”

顾凛川没说话。

温砚却搂着顾凛川的脖子,瓮声瓮气地说:“顾凛川你能不能不说话了,我明天还要上课。”

顾凛川”嗯”了声,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