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就捏捏他的手:“哎呀我要是真觉得不舒服了肯定会和你说的,你就不要想这个事了,我都不纠结。”

“好。”顾凛川绷紧的眉间这才松泛下来。

“不过,”温砚又想到什么:“我今天说了这——么多,这个晏斯则以后不会还见到我就盯着我吧?”

那他岂不是白费口舌?

“不会。”顾凛川摸摸他的脑袋:“放心。”

“你那么肯定?”

“嗯。”

温砚盯了顾凛川一会儿,忽然说:“我国的刑。法是很严格的,你不要胡来。”

“你在想什么?”顾凛川哭笑不得:“我是那种人?不会发生你想的那种事。”

而且看晏斯则今天这样子,估计也就是垂死挣扎了,以后应该不会起什么幺蛾子。

他顶多就是继续让人盯着晏斯则而已,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他永远都不会和顾云戚一样。

毕竟家里还有人在等他回家。

听见顾凛川这样保证,温砚就放心了,重新瘫回座椅。

顾凛川却把他捞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前面周叔已经把挡板升起来了,所以温砚也没觉得怎么害臊,按着顾凛川的肩膀小声道:“干嘛?”

“抱会儿。”顾凛川说,然后揽着温砚后腰把人按进怀里,温砚自然而然地勾着他的脖子。

车内安静下来,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温砚忽然动了一下,发出邀请:“要不要亲亲?”

顾凛川深看他一眼,含住他的唇轻轻吮吸,舌尖细细密密地掠夺温砚口中的每一寸,一点儿也不放过,将它掠夺,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