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这才紧绷着脸,强行压下怒气,沉下一口气,死沉沉地盯着晏斯则。

温砚抿唇看着对方:“抱歉,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听你说什么。”

“温砚?”晏斯则有些诧异地看着温砚:“你看起来和之前不一样了。”

模样也没变,但站在这就是感觉哪里不一样,气场强了些,气质从温润多了些棱角,能撑事了,不再像是之前那个软包子。

这很明显是有底气也有靠山,才会让一个人有这种由内而外地改变。

果然是因为顾凛川吗?难怪两个人会订婚。

“人都是会变的,“温砚皱着眉说:“而且我们不熟,我不觉得你能了解我什么。”

晏斯则对于他的说话有些怔愣,笑了下说:“也是。”

“我只是觉得可惜,听说你们订婚了?恭喜。但是温砚,你才十九岁,就确定要把一生都交付给顾凛川吗?”

“你在说什么?”温砚很诧异也很奇怪地看他一眼,嗓音很淡:“我不交给他,难道交给你吗?”

“我们又没什么关系。”温砚很决绝地说:“请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了,我不想和你交朋友。”

“你每次看我,都会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对于他的直白,晏斯则显然没想到,有些错愕地站在原地。

眼看温砚能应付,顾凛川脸色稍霁,同时心里隐隐还有些欣慰。

这段时间晏斯则过得很糟糕,最开始他还有意让人打探温砚在顾家的情况,但是当天就被顾凛川的人截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