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好像只钟医生一个人知道居然还算好的,温砚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顾凛川趁着傻孩子好忽悠的功夫,迅速把药给他涂好了,末了还用力按了一下。

温砚身子一抖,也顾不得想都有谁知道的事了,炸毛似的怒吼:“顾凛川!”

顾凛川笑起来,”还饿不饿?”

他把手上的药膏擦干净,只是涂个药而已,顾凛川就隐隐有些反应。

“不饿!”温砚蹬他一眼,指着他骂:“你真的不是人!”

顾凛川”嗯”了声,坦然承认,下一秒又说:“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

“我!?”温砚想到昨晚,又羞又恼怒,发出”哈”地一声:“我说什么了?明明就是你一直在说!”

“我想想……”顾凛川还真装模作样地想了会儿,然后戏虐地看向温砚:“比如求我慢点?”

“轻点?”

“快点?”

“还有让我碰你哪个地方?”

顾凛川每说出一个关键词,温砚的脸就红上一分,咬着嘴唇死不承认:“…我没有。”

“嗯。”顾凛川叹了声气:“是我幻听。”

温砚忍受不了:“还不都是你逼的!”

顾凛川这个人以前就能忍,温砚知道,但温砚没想到他能那么坏,好几次故意停下问他舒不舒服。

温砚咬着枕头不说话,顾凛川就故意磨他,非要听他说那些难以启齿的话才罢休。

他昨晚甚至还被迫叫了好几声老公,当时他也是意识不清,顾凛川怎么哄他他都听,所以那些话自然也都……一个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