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愧疚地抿了抿唇,说一定要上药,还跟温砚保证下次不会了。

顾大总裁昨晚没顾虑到,今天却又知道心疼人了,觉得还是闹得太狠,以后不该这样。

“没有下次!”温砚不管不顾身上的疼痛,条件反射似的蹬着两条腿用尽全身力气踢他:“你滚!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了……”

“嗯,我错了,等下滚。”顾凛川嘴上认错,手上却不费半天力气地制住他,目光在触及到什么之后,眸色暗了下,随即更自责了。

“你、”温砚本来还想再挣扎,结果对上了顾凛川的眼神,这眼神好巧不巧地他昨晚还见过。

他心头一跳,连忙深吸一口气,放软声音颤悠悠道:“顾凛川你…你先松开我。”

“我要去洗漱了,我饿了。”温砚鼻尖红红,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顾凛川看到温砚这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越来越心疼,负罪感也越来越重。

他略有些沉重地叹了声气,俯身把温砚从床上捞到自己怀里,动作很轻地抱着他去洗漱。

这画面几乎和昨晚的某一幕重合了,只是温砚那时候又累又困眼睛都睁不开,所以记忆比较模糊。

当然了,他也不那么想回忆。

顾凛川用干净的浴巾垫着洗手台,让温砚坐上去,像伺候小祖宗一样给他挤牙膏,再帮他刷牙、漱口。

温砚当然心安理得地享受。

洗漱之后,温砚才惊觉自己是真的又累又饿,于是窝在沙发上把那一整碗粥都喝光了,之后他打了个哈欠,含糊道:“顾凛川,我好累,我还想躺。”

“好。”顾凛川就抱他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又去把刚拉开不久的遮光帘重新拉开。

温砚看到他不用轮椅,走来走去的模样,心里还有些止不住地惊奇,这人居然给他一种又新鲜又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