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轻笑了声:“嗯。”

他看了眼手机显示屏里出现的天花板,然后听到了只有脱衣服才会发出的布料摩擦声,窸窸窣窣的,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有种说不上来的暧昧。

顾凛川眼皮子跳了一下,面部表情还算良好。

温砚人生第一次要打着视频洗澡,虽然镜头没对着自己,但他依然有种被人盯着、看了个精光的感觉。

就好像隔空有一双眼睛在扒他的衣服,温砚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昨晚的时候……

顾凛川这个人平时看着冷淡正经,但有些特定时刻话就很多,而且又喜欢藉着处于掌控地位的优势,手指动动就能威逼利诱地让他也说很多话。

“说话阿砚,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嗯?你撒个娇就不欺负你……”

“口是心非。”

“……”

……总是他急促淩乱的呼吸混着顾凛川淡然调笑的话语,还有更多的就!

啊啊啊啊啊!我在想什么!!

温砚赶紧用力地甩了两下脑袋,将那些令人面红耳热的记忆全部甩干净,重重地抽了两口气。

他知道顾凛川此刻在听着,但不确定离得那么远对方听得清不清楚,温砚红着脸,将一切动作都放得很轻很慢。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花洒,调好水温后,把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挪了进去,舒服地呼了口气。

花洒水流从高处直接落到瓷砖地面上,和先经过人的身体再落到地上的声音,是很不一样的,前者急后者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