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喜欢吗?”顾凛川说:“那就不喊了。”
“阿砚?”
他不太喜欢这个称呼,虽然也很亲密,但是又远远不够。
毕竟这个称呼沈跃也能喊,而且沈跃好像还是第一个这样叫温砚的人。
顾凛川抿着唇,心里又开始暗自泛酸。
他想和温砚有亲密一点的、独属于情侣之间的爱称。
“不是,”温砚露在外面的耳尖红红,声音很小地解释:“不是不喜欢,我不太好意思。”
顾凛川眼底的眸光亮了亮,“那我以后都这么叫你?”
“偷偷的。”温砚抬起脑袋,脸不知道是被闷得还是怎么,有点潮。红,眨了眨眼,模样羞涩又可爱道:“你可以偷偷地喊。”
顾凛川笑起来,捏他的脸,“行,偷偷的。”
温砚腼腆地弯了弯唇,忽然想起来什么,“几点了,你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
“明天几点航班来着?”这可是正事。
“七点半。”顾凛川贪恋地抱着他,在他颈肩轻嗅,似乎要记住怀里人的气息:“现在还早,不急。”
三天也舍不得。
温砚“唔”了声,想了想,从他怀里钻出来,身体往里挪了挪,小手拍拍空出来的床面,“那要不然你今晚和我一起睡?”
顾凛川这几天都没休息好,眼下有很浅的一层乌青,看着怪心疼的。
“嗯?”顾凛川愣了下,然后有些惊喜地笑起来:“嗯,好。”
他很快摆脱轮椅,关灯上床,自然而然地伸手揽住了温砚,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