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顾凛川的手是真的好看,牵起来也很有安全感。

温砚耳侧脖颈热意蔓延,红着脸,水雾弥漫的眼睛轻眨了下,一骨碌儿钻床里面去了,捂着滚烫的脸,吞吞吐吐打退堂鼓:“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嗯?”顾凛川挽好袖子,朝他勾勾手指,温声提醒:“明天我就出差了。”

温砚果然有些犹豫地沉默下来,舔了舔嘴唇。

顾凛川一眼就看穿他的口是心非,轻歪了下头问:“想好没?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温砚:“……”

他慢吞吞地挪着,刚靠近了一点,就被顾凛川抓着往怀里带。

这人抓他的动作又凶又急,温砚猝不及防,连忙“哎哎”几声,无措地挣扎了两下。

“属兔子的。”顾凛川没忍住笑,松开他的手腕,将人扶好。

温砚身后垫着刚被他弄成一团的被子,手在后面撑着,就这么听他的话。

事实上平常的时候,顾凛川对温砚就一直耐心又温柔。

温砚其实身娇体贵,刚到顾家那会儿还不敢表现出来,现在随着家庭地位水涨船高,牙疼一次都得哭天抹泪,然后哀怨地不想吃饭。

顾凛川哄了半天才哄着喝了一碗粥——他就是这么领教过一次温砚怕疼的程度,之后不管做什么都会小心地护着他的宝贝。

就连最近亲吻的时候,他都控制得轻轻浅浅的,不敢过于放肆——当然他也不是任何时候都会这样“良善”。

顾凛川就很喜欢听温砚喊他的名字,嗓音柔软又不清润的少年感,偶尔会有点沙哑,撒娇求他的时候尾音就跟有小鈎子似的挠人。

很可爱。

任何时候都会令他无限心动。

……

外面的天色又浓重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