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本来的打算是先送温砚回家,再独自去温家一趟。但现在情况变化有点大,顾凛川就得再听听温砚的想法了。

他言简意赅:“温家马上破产,我要过去处理一些事。”

“是你做的吗?”温砚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点点头:“那一起去吧。”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割腕疤痕,幽幽叹了口气。

温砚原本害怕和负疚的是担心顾凛川对他的感情有源自于对原身的同情,但现在既然都说开了,他就不会再顾虑。

不管怎么样,生命的结局是原身自己选择的,温砚哪怕占了他的身体,也没义务对他的这个选择负责。

但温砚又想,起码让原身‘知道’,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都没一个好下场。

再之后,温砚就真的要放下全部,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他和顾凛川可还有那么好的未来呢。

温砚想着,又感慨万分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一直叹气?”顾凛川捏捏他的手,手指顺着温砚的手指缝隙插/进去,与他牢牢地十指相扣。

温砚颇有些唏嘘:“人生无常啊,再神奇的事情都能发生。”

顾凛川听完笑起来,温热的手掌覆盖在温砚后脑勺上,重重揉了两下头发,恶作剧似的往下按:“小孩一个,想的还不少。”

“我十九了!”温砚半低着头,很不满意地拍走顾凛川的手,“头发都被你弄乱了。”

他不服气地嘀嘀咕咕:“你大!就你大!”

顾凛川倏地沉默下来,神情有些微妙的变了变。

“不是,我不是说那个,“温砚也反应过来这话不对劲儿,怕刺激人似的,赶紧晃晃顾凛川的手,解释:“我是说年纪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