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候都是。
“那你先缓……”温砚从他怀里扑腾出来,头发乱哄哄的,喃喃道:“我怎么觉得我也得缓……”
他甚至感觉比刚穿过来的时候还不真实。
“别跑了,就这么缓。”顾凛川手一伸,重新拦着腰将人捞回怀里,从背后紧紧搂着他,低声道:“我现在得抱你一会儿。”
他除了觉得不真实以外,居然更害怕温砚突然就在他眼前消失不见。
顾凛川抱得紧了点。
温砚就没挣扎了,恍惚道:“像做梦……”
抱着他的男人“嗯”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会把我送到精神病院里去。”
顾凛川轻笑,薄唇贴在温砚侧颈,细细感受他脉搏的跳动:“想什么呢?不会。”
“顾凛川,我能咬你一口吗?”温砚语气很轻地问。
顾凛川就沉默着把手伸到温砚嘴边,温砚没客气,抓起来用力咬了一口。
“嘶。”顾凛川吸了口气。
温砚松开嘴:“疼吗?”
“疼。”顾凛川轻咬他脖子:“我是不是之前哪惹你生气了,你现在趁机报复我?”
“真不是做梦啊。”温砚鼓起腮帮子,对着眼前的一圈牙印儿吹了吹,弱弱地哄他:“吹吹就不疼了。”
顾凛川很享受,懒洋洋地“嗯”了声,忍不住得寸进尺:“亲一下好得更快。”
温砚很宠,给他响亮地吧唧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