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吗?”顾凛川忽然笑了声。
被摁死的蝼蚁还有机会复活吗?还有机会反咬一口吗?
顾凛川向来是做事很绝的人,他对付温家,就不会给对方留下任何翻身的可能,更不会自己留下任何后患。
就算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报应来了,那又怎么样?都落到他身上好了,有什么他全受着,和温砚有什么关系?
他会保护温砚,用尽一切方法保护温砚。
温玉卓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他觉得顾凛川好恐怖。
不管是说的话,还是做的事,以及现在看他的眼神,都让温玉卓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了,立在这的只是一具躯壳。
他的牙齿在不受控制地磕在一起,发出“咯哒硌哒”的声音,像石头子对撞在一起。
他现在后悔了,他害怕了。
“我、我可以道歉,你想让我怎么样都行……我,我今天就是来求他的,我给他下跪,我可以一直跪到他原谅我!”
“顾总,你放过我家吧……我求你了,我去求温砚,求求你们……”温玉卓神情崩溃,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晚了。”顾凛川盯着他,眼底满是阴郁的红,嗤笑一声:“下跪?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温玉卓干裂的唇往外渗血,他吞了几下口水:“那、那我可以做别的,做什么都行,只要你、不,只要温砚原谅我,我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