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抬抬眉稍,目光含笑地看着温砚,不语。

“你……”温砚直觉不太对劲,慌慌张张地吞了下口水。

很快,这种不对劲到房间后就被印证了。

他又被顾凛川铺天盖地般摁着亲了好几分钟,牙齿时不时会磕到唇瓣,有细微的刺疼感,却也让这种密不可分变得更加真切而激烈。

结束后温砚的嘴唇又红又肿,又疼又麻,呼吸急促得不像话,脸红得像充了血。

顾凛川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温砚捂嘴巴:“你干嘛!”

“礼尚往来。”顾凛川舔了下自己的唇上的伤口。

刚刚亲得太激烈,这道小伤口又渗了点血,顾凛川尝到了一点可以忽略不计的血腥味,很快就被温砚嘴里的甜酪味道盖得一点不剩。

温砚哼了声。

顾凛川咬他不重,嘴巴都没破一点皮,他放下手嘟嘟囔囔地小声埋怨:“性冷淡还这么能亲。”

他的语气还有点不可思议,同时觉得顾凛川心理应该没问题,多半是那处儿不行。

可能是硬。不起来。

光能想却办不到,那还挺可怜的喔。

温砚的眼神突然就带了点微不可察的怜惜。

“我听见了。”顾凛川捏着温砚的下巴,半眯着眼,低头又要凑过去,被温砚用热乎乎的掌心捂个严实。

“干什么?”

顾凛川没往后退,嘴巴被堵,所以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被掌心的唇角却是弯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