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顾凛川听完答案点了点头,一副”随你怎么说”的样子。
温砚:“……”
“…真的没有。”温砚有些幽怨地瞪着顾凛川:“我就是好奇。”
他真的好奇顾凛川到底是心理还是生理原因,有没有得治,能不能治好?
而且为什么顾凛川自己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男人最后的尊严和底线”,真放弃挣扎了吗?
温砚潜意识里总觉得顾凛川不是那样的人。
“这么多次我都没看过你有反应,“话都聊到这个份上了,温砚也不扭捏了,有点气呼呼地说:“每次都是你弄我……”
“还不服气。”顾凛川笑了声,过去用力揉了下温砚的脑袋,“没有那回事。”
他哪次没反应了?今早也有。
只是温砚每次爽起来根本不管别的,只顾自己享受,专注程度连顾凛川都觉得惊讶。
再加上顾凛川每次都注意角度刻意隐藏,所以温砚没发现他的异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是哪回事?”
顾凛川捏捏他的脸,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低声道:“还没到时候。”
“什么?”温砚一脸茫然。
顾凛川被他的表情可爱到,又捏了捏他的脸,“行了,躺着去吧,我忙完找你。”
温砚:“……”
顾凛川离开前又亲了他一口。
温砚坐在床上没动,心里脸上全是问号。
不是,顾凛川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还没到时候”?
他问的问题不是性冷淡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那和”时候”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