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对我来说意义深重,也给你。”

“银行卡,目前还没机会给你,一会儿给。”

顾凛川从前没爱过人,有些话和有些态度也不会表现出来。

而现在,一个平时高高在上、冷漠矜贵的人,这会儿正一条一条数着他在爱一个人的证据。

对温砚几乎有求必应。

看不得温砚受委屈,给他报仇。

会吃醋,会欲盖弥彰兜着圈子买情侣戒指。

怕吓到人,几次三番地克制自己的欲望。

他开始也清醒地挣扎过,去非洲晒得黑了两个度,灰溜溜地回来,疯狂地想见温砚。

就是因为喜欢,喜欢眼前这个人,所以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也愿意把后半辈子都耗在这人身上。

顾凛川握着温砚的手,深深地注视着他:“如果你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我可以再拟一份协议去公证处,条件你开。”

“你想怎么都行。我可以做到,甚至更好。”顾凛川顿了顿说:“所以你能不能,结束考察期了?”

第50章

温砚愣愣的,手被握着,眼圈有点红。

他第一次听到顾凛川说这么多话,还是用这种诚恳而小心的态度,眼底深处彷佛藏着一批片波澜浩瀚的深海,隐晦而壮阔。

“我……”温砚呆呆地望着顾凛川,眼圈酸涨,控制不住地泛起了红。

顾凛川轻柔地抱了抱他,哑声解释:“没有逼你,不是逼你,你慢慢想。”

这些话对他来说,一辈子也就只能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