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炙热的薄唇才从嘴角移到耳边,然后往下,轻轻吻着温砚纤细的侧颈,最后在上面轻吮了一下,才勉强放过温砚,把头埋进对方的颈窝里。
被这么按着亲了一遭,温砚脑袋更晕更飘了,呼吸淩乱,四肢软绵绵的躺在床上,眼尾聚着莹润的水光,眼圈绯红一片。
他缓慢地眨了下眼,感受到身上的沉重,手掌无力地推了推顾凛川的肩。
顾凛川迅速翻身坐起来,看向温砚,漆黑的双眸中染着情。欲。
“清醒了?”他哑声道,语气有些诧异。
温砚没说话,双眼直直地看着虚空中的某个地方。
顾凛川靠近观察了温砚一会儿,闹了半天,发现这人不止没清醒,现在甚至连眼神都不聚焦了。
估计睡一觉起来什么都不带记得的。
顾凛川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刚才问温砚能不能记得,这人说能。
那会儿他以为温砚的酒劲儿多少也该下去点了,现在看来却不是。
顾凛川很无奈,又没办法,俯身亲了亲温砚的眼角,柔声道:“难不难受?”
温砚神情呆呆的,听到声音后视线才聚焦在顾凛川脸上,摇了摇头。
还能回答问题,看来认知还是有的。也没像之前那样闹着要亲要抱,估计是刚才得到了满足,现在觉得累了。
顾凛川叹了声气,摸摸温砚布满情。欲残留的眼尾,耐心哄道:“闭上眼睛休息会儿。”
温砚乖得不行,听话照做。
顾凛川心底软成一片,喉结滚动,曲起长腿看了眼身下,苦笑一声。
他平复了一会儿,才衣衫淩乱地下了床。
到底还是舍不得在温砚醉酒的状态下对他过于冒犯,怕那样无法给自己心爱的人带来愉悦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