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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一路目视前方,握着手里的方向盘稳如老狗,麻木地彷佛什么都听不见一样,一路油门踩到底,稳稳当当到了海山别墅。

周叔出来迎人,他看清后座的情况后,老脸一红,赶紧挥手让司机先走,车他自己去停。

温砚这会儿几乎坐在顾凛川腿上了,还是不简单的跨。坐,双臂亲昵地勾着顾凛川的脖子,缠着要亲。

这是得亏后座空间大,不然哪能容得下温砚这么闹。

“先生,这……”周叔推着轮椅不知所措。

“不用。”

顾凛川管不了那么多,直接站了起来,双手从温砚大腿根底下绕过,拖着他的屁股往前走,双腿修长有力,步子稳健,脚下生风。

周叔见状浑身一震,警惕地瞧了瞧周围,赶紧把轮椅一起推进屋里。

“煮点醒酒汤。”顾凛川吩咐了一句,直接抱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温砚回了卧室。

他把闹了一路的人放到床上,让人坐好。

然后双手按着温砚的双肩,与他对视,眼底因为隐忍克制早已通红一片。

“明天醒来还能记得?”顾凛川的声音又沉又哑,指腹反覆摩挲温砚红润柔软的嘴唇。

在车里亲了几次,温砚的唇还有些微肿,像待人采撷的可口果实。

温砚双目迷离,瞳孔里映着顾凛川的身影。

他脑袋晕晕的,完全没法对听到的话做阅读理解,但温砚潜意识里对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完全信任,于是乖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