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的手掌随着他的动作垂落下来,指尖带着不舍的余温。

“就放心让他去?周围有人?”钟茗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冒出来。

顾凛川“嗯”了声。

他们这一趟出来,不管去哪,保镖都在附近,自家的邮轮上也不例外。

钟茗择放心了,深觑了眼轮椅上的人,又瞟到了他颈侧的创口贴。

“你和温砚现在什么情况?”钟茗择很好奇:“你的情况都告诉他了?”

顾凛川说:“快了。”

最多一个星期,他回去就解决完那些蛀虫,跟温砚坦白。

那就是还没。

钟茗择点点头,又问:“温砚接受你了?”

顾凛川:“……”

他眉头一皱。

钟茗择心领神会,又点点头:这回不说快了,那就是也还没。

嗯,温砚还没接受顾凛川。

钟茗择想笑。

“那这是怎么回事?”他指了指自己颈侧。

顾凛川抬手按了下创口贴下的牙印儿,想起早上温砚的情态,唇边勾起一抹荡。漾的笑意。

钟茗择瞧见了,唏嘘:“呦。”

顾凛川:“管这么多,你很闲?”

“ok。”钟茗择比了个手势。

某人护短,他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