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现在明显就是喜欢顾凛川了,在很多方面总不能一直糊里糊涂的。

万一顾凛川能治好呢?那总不能讳医忌疾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沈跃认为有必要为温砚以后的幸福生活考虑。

多少情侣因为这种事分手呢!沈跃夸张地想。

温砚就这么被沈跃一通猛烈的输入后,神情有些恍惚地愣在原地,感觉整个人都通透起来了。

也许是害羞的尽头是无所畏惧吧,温砚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小脸通黄地回沈跃:好!

紧接着又是一条:不行我还是不敢……

温砚捂住了脸,他刚恶向胆边生,立刻又怂了,不仅不敢,还不会。

沈跃大概也是猜到了温砚现在这怂兮兮的属性,谨慎提议:音乐节的时候喝点酒壮壮胆?

酒壮怂人胆。

这是个好提议,温砚吞吞口水,默默记下来了。

至于怎么勾引,沈跃让他自由发挥,理所当然地说自己没经验。

温砚:“……”

我就有吗?

对于好友这种典型的往草丛里扔完火星子就不管不顾的行为,温砚发自内心地表示唾弃。

他在卫生间稳定了好一会儿情绪,又洗了脸照镜子,确保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出去。

出门就撞进了顾凛川望过来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又深又黑,彷佛一眼就能将人看穿,温砚心尖儿一颤,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然而顾凛川只是淡淡问了他一句:“真没有不舒服?”

好像对一切都毫无察觉。

温砚看他神色没有异常,这才松了口气,动作小小地点头,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心累。

沈跃在对面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顾凛川也看到了,偏了下头皱眉问:“什么意思?”